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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一件事,需要你去查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叶氏,姜氏,顾氏和ABD之间,是什么关系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“行了,你去忙吧。”
“是,属下告退。”那个人说完就离开了。
另一头,ABD公司的茶水间里,王董正在和灰越聊天。
“秦风,你最近的变化挺大啊,能不能告诉我,是你自己想通的,还是别人让你这么做的。”
“是我自己想的。”
“既然是你自己想的,那就坚持下去,发扬优点,克服缺点,让你自己越来越优秀。”
“是,谨遵王董教诲。”
王董点了点头,“对了,关于我们和叶氏合作的那个项目,他们打款不及时,你觉得他们,是不是故意的呢?”
“啊,我,我不知道,毕竟我不是叶氏的人。所以,我不知道,他们是怎么想的。”
“你可以猜一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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